(三)生死解脱

(三)生死解脱

一切众生皆有生死,生死即无常。天道生活虽然快乐无忧,但寿命终尽难免堕落。因此,若不能了脱生死,无论生于哪一道,都逃脱不了无常之苦。

无常道出一切皆不真实和持久,它唤醒我们的恐惧,又驱使我们去问这样的问题:

如果一切皆会改变,那什么才是确切真实的?

在我身上有没有死后还继续存在、永恒的东西?

怎样从生死烦恼中解脱出来?

当我们持续对“无常”进行观察和思维,渐渐放下执著时,我们将发现自身当中有无法用语言描述的“某种东西”,我们将瞥见隐藏在无常背后的广大涵义,我们似乎进入另一片自由天空。我们开始相信:我们确实拥有不可摧毁、不会死亡的“某种东西”。

那就是我们人人天生具备的佛性。

如我们所知,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成道时,第一句话就说:一切众生都具有佛的智慧和功德,但因为妄想执著,不能证得。

佛性即一切众生本具的觉悟之性,有此觉性即有成佛的可能性。

佛性存在于我们心中,它是心的本性,它永远不会变化,永远不受死亡所触及。它是万事万物的本质。它光明灿烂,全然开放,无边无际,自然得不受任何污染,深奥得让我们探不到底。

不论我们是哪一道众生,我们总有佛性。我们的佛性既不需要从外面寻求,也不是以前没有、现在要从内心生出来。我们的佛性与诸佛的佛性相同,总是圆满具足,我们的愚痴不会使佛性受到污染,诸佛的智慧也不能使佛性更加圆满。

佛性是如此的不可思议,以至于我们找不到任何文字去描述它。但有的时候,我们还是会瞥见它:当我们看到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,当我们徜徉在宁静清澈的大自然中,或当我们欣赏一首优美动听的曲子,都可能让我们瞥见佛性的存在。这些光明、安详、喜悦的时刻奇妙得令人终生难忘。

释迦牟尼佛告诉我们:佛性是每一个生命体与生俱来所本有的,一切众生皆可成佛。

虽然我们的佛性就像任何一位佛陀的佛性那么好,我们却从未看出来,因为它被我们的凡夫心包得密不透风,犹如澄净的天空被厚厚的乌云所遮蔽。

凡夫心即佛所说的“妄想执著”的心。妄想从分别而生,执著由贪爱而起。

世间事物原来都是平等的,因为众生用分别心去比较衡量,就生起大小、高低、长短、好坏、美丑等相对观念,有利的就极力争取,不利的就排斥抵制。

执著则是从自己的身体开始,产生“我”和“我所有”的概念,以及对五欲(财、色、名、食、睡)的贪爱。这五欲迷惑了心志,障蔽了原有的佛性光明,而自己却浑然不觉,枉受轮回。

世间的差别,是由心的看法不同而引起的。同样一颗心,若扰乱则成为烦恼,若治理则成为菩提。

我们的心是多么有可塑性!如果加以训练,它什么事都办得到。

事实上,它早已“训练有素”了:在生死轮回的竞技场中,我们的心被训练去贪婪、嫉妒、忧伤和绝望。它焦虑不安,疑神疑鬼,反复无常,忙碌而混乱,无法保持片刻宁静,一旦面对刺激,就暴跳如雷。我们甚至被训练成了烦恼专家,我们不必努力激发,这些负面情绪就会自动生起。

一切都是如何训练的问题。如果把心致力于解脱,加上必要的耐心、纪律和正确的方法,久而久之,我们的心将解开它自己的结,从而变得自然、柔软、宽容。如此一来,我们的心就会恢复它本有的喜悦和清明。

任何人只要从愚痴中觉醒,去掉妄想执著,体悟佛性,打开自己广大的智慧宝藏,都可以成为佛陀。

米拉日巴被认为是西藏最伟大的修行者、诗人和圣人,他的传记令人深受感动。

年轻时代的米拉日巴接受巫术的训练,报复心驱使他以巫术杀死很多人。但由于他的幡然悔悟,再加他的上师给他的严酷考验,使他得以净化一切坏的行为。他继续修行,终于开悟,成为多少世纪以来几百万人的明灯。

西藏人说:“坏行为有一项好处,那就是能够被净化。”

因此,永远都有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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